傻不拉几

C.C脑残粉儿 男神卡米亚

佐鸣 造物者的童话

ABO 第七班 青涩的小果实(?)
 
忍界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世界上每出生一个强壮的Alpha,就一定会在某处诞生一个与他完美契合的Omega。当他们的十指相合时,两人的手腕处就会出现同样的花纹,那花纹神秘而古朴,正是先天镌刻的印记。造物主既为人类准备了这份礼物,却又会给人带来戏弄般的挑战:两人的时间线和空间线必定会重合,然而时间线与空间线的重合却极有可能不在一处。好比说,a君于某年的夏天泛舟在湖上,他的alpha就很有可能会在数十年后牵着妈妈的手走过湖边的长堤,两位命定伴侣的缘分也仅限于此。
 
每一对先天认定的伴侣的结合都跨越了重重阻隔,无论是地域还是文化,甚至能够超越种族。由于生活中仅仅出现了极少数的先天伴侣,所以当花纹显现后,一切的社会舆论和种族歧视都与他们无关,他们只会收获祝福。
 
可是先天伴侣的概率实在太低了,低到大部分的孩童在听睡前故事时反驳道这样与自己父母不相同的状况几乎是神话,低到从小就是孤儿的孩子从来没有听说过先天伴侣的存在。
 
尽管不知道先天伴侣的存在,鸣人也深深地了解了ABO性别制度下人们对普通beta的歧视,还有出生在完整家庭中孩童对孤儿的歧视,他只是在每天的恶作剧中寻找别人的目光,寻找哪怕是阴暗的、恶毒的目光,寻找每一丝投注在他身上的关注。他太需要被别人看一看了,浸在别人的目光中,仿佛在被空气拥抱着,仿佛每一个溢满泡面汤的孤独的夜晚身边的空气也会投来关注的目光。这个时候的他,急切地渴求着认同和关心。
 
每当太阳升起,鸣人都会收拾好自己,依旧做那个被歧视的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吊车尾,做一个先天不如alpha的beta。

他仍然渴望着成为火影,因为现任的三代目正是一名beta。成为了火影的beta那么受人尊敬,无论到哪里都会有人关注着他、向他问好。鸣人说不出有多羡慕,他也想要有哪怕一个人在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向他微笑,向他问好,仅此而已。值得庆幸的是,从来没有父母亲概念的鸣人遇到了一个父亲一样的人——伊鲁卡。此处按下不提。
 
Beta在社会生活中占据不小的比例,其中良莠不齐。既有事事垫底的吊车尾,又有不输给alpha的尖子生。鸣人的班上,就有一位这样的beta,鸣人极其不爽的这个人就是宇智波佐助。明明是一个注定不如alpha兄长的beta,明明是一个没有了家族庇护的孤儿,他却永远挺直脊柱,用成绩和颜值让所有女生眼泛桃心。
 
偏偏是这两个beta,和一名女性alpha小樱成为了同一组下忍班的成员。
 
“佐助君,我会保护你的!”
 
“佐助君,我会保护你的!”
 
见面之后,小樱和鸣人同时说出了这句话,宇智波佐助面带不屑,“切,我还不需要吊车尾和女人来保护。”
 
银色头发的上忍卡卡西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带领着三人完成了一个又一个的任务,看着优秀的beta佐助完美地完成了任务并且收拾了怪力的小樱以及二愣子鸣人留下的烂摊子。他在接下雾之国的任务时并未多想,只当是带着孩子们出去走走玩玩,忍具包里整齐地码着自来也最新力作《亲热天堂》。
 
失策了啊……他躺着养伤的时候默默想着,然后趁着三人修行掏出了亲热天堂,认真地研读起来。
 
至于鸣人和佐助,此时正在努力集聚脚上的查克拉垂直于树干向上走去,与此同时,小樱凭借着天生的优势早早掌握了诀窍,去往森林里采摘卡卡西可能用得上的草药。
 
“佐助!我们来比赛吧!”额头上全是汗水的鸣人从数米高的树干上跃下,叉腰指着佐助大声叫嚷着。
 
“那若是你输了,就不能开口说话。”佐助轻轻抹去已经滑到脖颈处的汗水,他刚才就已经注意到鸣人飞速的进步。尽管目前来说鸣人的进步完全来源于野兽一般的天性,但是一旦总结出了理论成果,那么他必然会瞬间超越佐助所能达到的最高高度。
 
“谁会输给你啊!预备!”鸣人边说着边把脚踏在了树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你抢跑了我也不会输的,吊车尾。”佐助边说着边将左脚踩上了同一棵树的树干。
 
“喂!你不要过来打扰我!”鸣人戒备得胡须都皱皱巴巴地拧了起来,“就算你过来我也不会被你干扰的!”
 
“能干扰你的估计也只有拉面了吧,还是说你怕了?”
 
“谁怕了!”鸣人扶了扶护额,“来吧!不打败你我就不叫漩涡鸣人!”
 
于是两人展开了激烈的竞争,起步时佐助占领了优势,然而还没到达半途,鸣人就已经后来居上。这时鸣人也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甚至在半空手舞足蹈了起来。不过由于查克拉的控制问题,他没能到达顶峰就出现了后劲不足的情况。当然了,咋咋呼呼的鸣人自己是没有注意到的。直到他在距离地面几十米的地方突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摔下去的一瞬间,鸣人惊恐得甚至没能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而在他意识到查克拉用尽时,一只手拽住了他。佐助将自己固定在树上,拽住了鸣人四处挥舞的爪子,“吊车尾,能力不够就不要逞能了。”
 
鸣人愣愣地看着佐助把自己拉到树冠上坐着,这才反应过来“谢谢……啊呀,佐助你也全是汗啊,逞能的明明是你啊我说。”
 
“够了,吊车尾的。”佐助放松着身体,偷偷掩饰因为飞身去救鸣人而拉扯到的手臂不自然的抽搐。
 
“不过看你柔柔弱弱的,没想到挺不赖的嘛我说。”鸣人确实完全没有注意到佐助的不自然,用手拍了佐助的手臂。而佐助因为手臂突然收到的力产生痉挛而站不稳则是鸣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预料到的。
 
“佐助!”鸣人伸手去捞他,却只堪堪抓住了佐助的衣服,他只得腾出一只手去抓佐助的手臂。“抓住我!”佐助将另一只手伸出,握紧鸣人张开的右手。作为忍者,在这样的情况下迅速调整好状态获得平衡是必备的技能。佐助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原位,“你怎么不说一声啊我说,真的摔下去会受伤的。”鸣人没有注意到手还被捏在佐助的手里,“这么拼命耍帅真是过分呢。”
 
佐助却突然像着了魔一样,将细长白嫩的手指挤进鸣人的指尖,十指相扣。他突然想起了鼬在喂他吃三色团子时聊起过的命定伴侣,说的是什么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团子太甜吸引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不过他还是记得,当命定伴侣十指相扣时会有异变产生。
 
“喂,你在做什么!”鸣人被佐助认真端详两人紧握的双手的模样惊得跳了起来,“你在我手腕上做了什么啊混蛋!”
 
手腕?宇智波家的遗孤抬起手臂,在手掌根部蔓延出了一段细细的金线,绕着手腕围出了一条小狐狸的图腾。“这是?!”鸣人使劲地搓动着掌根的皮肤,“为什么我手上会有狐狸的图样啊?”
 
佐助愣愣地站在树上,他依稀记得图案代表的含义。他想到了自己和鸣人都出生在木叶而且出生时间相差不远,甚至在一起度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和那些至死不知自己命定伴侣的人比起来,他简直是幸运儿中的欧洲人!
 
正当佐助愣神时,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豚骨拉面的味道。“喂,吊车尾,你出来训练还带泡面?”

风途石头:

一位妈妈的孩子被人拐走了。
拐走孩子的人给孩子换了件衣服,换了个发型。那孩子本就是那么可爱啊,不管他穿着如何,他都会吸引一部分人。
那群人是如此地爱那个孩子,她们赞扬他,喜爱他,夸奖他,并且爱屋及乌地喜欢他的“养育者”——拐走孩子的人。
孩子的妈妈终于知道了这件事,她找到了拐走孩子的人,要求她归还。
这本该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是会有一部分人啊,那样谴责孩子的生母——
“不就是个孩子吗?谁养又能怎么样,何必如此大张旗鼓。”
“这孩子亲妈真是太没有气量了。”
“我觉得这孩子养得挺好的啊,你有本事你就也抢别人的孩子养啊。”
“谁生的又能怎么样,反正我挺喜欢这孩子的。”
于是,本该思过的拐孩子的人,或许本有思过之心的拐孩子的人,就在这种背景下愈加肆无忌惮了。他们会愈加嚣张,他们的数量会越来越多,因为后果跟利益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妈妈又能怎么办呢?国家没有完善的法律来保护她,群众没有意识去维护她,就算妈妈要讨个公道,甚至还会有朋友劝她:“算了吧,现在被拐的孩子多了去了,谁又能顾得上你呢?”
她只得忍气吞声。
丧子之心,切肤之痛,只有当妈的一人懂。
受害的妈妈越来越多。
因为旁观者的纵容,因为社会环境是非观的丧失,拐孩子的人也越来越嚣张。
喜欢被拐走的孩子的人,以及不在意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拐来的旁观者,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虎作伥呢?你们对这个拐来的孩子的每一个评论,每一点关注,都是那个拐孩子的人继续作恶的资本啊。


这就是抄袭,比喻或许不是很恰当,好在通俗易懂。
最近乌七八糟的这类事很多,不针对任何事件,而是针对大环境。身为一个小小的创作者,能做的事或许只有给吃瓜观众科普一下什么叫抄袭了吧。
这也只写给醒着的人和可以叫醒的人看罢了。
因为那些已经昏睡过去的人啊,哪怕上面那个段子不是意有所指,他们的道德观念也不会觉得这种状况有何不妥。
而倘若我们不发出声音,醒着的人怎么会变多呢?

入宅第一个女神,新年来临之际表白C.C